期待地搓手手

【冷战/字母接龙】红宝石多少钱一克04

@铃澜-忽然出现?  放飞自我´_>`
Chapter 4 
  Destine 注定
  伊万决定给王耀打电话。
  王大耀:歪?
  伊大万:耀耀啊。我跟你说个事儿。
  王大耀:你这么叫我肯定有诈。
  伊大万:内个啊,我想给我的新短篇集啊,配个插图。
  伊万面色阴沉的看着手机,他的编辑在对他的要求表示了“哦我知道了”之后就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这人真是抠门抠到家了,伊万面无表情地想。
  秉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精神,伊万登上了他还是个文手时的Lofter账号,点开了自己曾经绑定画手的界面。
  「世界的hero-停产中」的最近一次更新是在八个月前,他算了算,正好在他退坑的四个月后。
  他点开最后一篇文章。
  “hero找到新工作啦XDDD,比想象中要困难一点哦,不过总算是离梦想更近一步啦!
  之后可能不会再用这个账号了,但不会注销掉,毕竟还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请各位自己取关下吧(。・`ω´・)”
  虽然伊万一直觉得自家画手是个傻子,但不得不说在处理退圈这件事上,比他当时做的要文艺多了。
  伊万当年还在圈里的时候以严肃正剧风著称,所有文章中需要出现的东西他都会仔细查资料,即使其中大部分的东西连提都不会提到。
  他想起了因为搞不清楚“红宝石多少钱一克?”这个问题而坑了一篇文的事,自嘲地笑了笑。
  那时伊万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和自家画手怼来怼去,小怼怡情大怼伤身,但最有趣的是他们互怼了这么久也没有闹掰。
  去年他找到了现在这份工作,就悄悄咪咪地把自己的备注改成了“已退圈”,从此再也没有更新过。
  完了,伊万绝望的想,等这货回坑不如等王耀给我介绍一个。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伊万在我的关注里翻了翻,点开了一个头像。
        
  阿尔弗雷德在傍晚的时候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横躺在画室的地板上。他做了一个仰卧起做的运动,然后听见了骨头咯嘣一声。
  “诶呦我滴乖。”阿尔弗雷德痛得大喊,试图把头躺回去,于是后脑勺磕在了地板上。
  从大学时候起,阿尔弗雷德就经常熬夜肝画,练就了一旦画完立刻睡着的神功。那时候他的室友本田菊担当起了四处找他的任务,等到他大三的时候,本田已经可以一秒找到他在哪个画室了。
  阿尔弗雷德费力地坐起来,从画架子旁边找出手机,按了两下。
  【亚瑟 07:13】中午来我家吃饭,弗朗西斯回来了。
  【亚瑟 07:50】如果你醒了的话。
  【弗朗吉 13:11】小阿尔哥哥我回来啦!改天咱俩约顿饭~
  弗朗西斯回来了?阿尔弗雷德揉揉眼,站起来去开灯,差点一脚踩到水桶里。
  好好好好好!你请客哦!阿尔弗雷德编辑短信,发送了出去。
   夏天天暗得晚,现在街灯也刚刚才亮起来,阿尔收起通宵赶完的稿子,在画架子上摆上新的画纸,准备构思新作品的内容。
  阿尔弗雷德点开微信,给瓦尔加斯的番茄小屋发去了信息:
  「完稿啦!一会儿扫描了发过去!」
  阿尔弗雷德跑到厨房,给自己开了一罐可乐,回来时番茄铺子已经回复了。
  「真是太好啦!一会儿记得发过来哦!」   
  「你最好现在就发过来:)」
  两条信息,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阿尔弗雷德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还以为店主是个精分的神经病。后来态度比较好的那个解释了一下,这个号是他和他哥哥两个人一起用的,两个人语气不一样当然会有精分的感觉啦。
  为什么他们会同时回同一条信息,虽然完全不能理解,但只要接受了这个设定还是蛮可爱的嘛。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回了一个颜表情(*^ワ^*)。
  然后收到了两条答复。
  「(๑Ő௰Ő๑)」
  「你TM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真的很有趣啊。
   他把画放到扫描仪上,开始思考人生中最严肃的问题--
   今晚吃什么。
   
  “被遗忘的”
  有趣的名字,伊万想。
  他刚刚从圈内太太那里得知了自家画手也去专职的消息,然后被安利了这个绘画平台。据说是为了给新人画家提供一个展示自己的地方,画家们可以把自己的作品上传到网页上,看看有没有愿意和自己签约的店家或者是杂志社。
  伊万翻了翻网页,发现除了画家作品展示之外,还有一列作品出售网店的链接。他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奇葩的店名,然后想也没想就点了进去。
  整家店的画风十分的小清新,伊万大体上看了一下,画的大都是大型风景画和城市街景这一类的,他犹豫了一下,点进了和店主的对话框。
  罗维诺·瓦尔加斯,从一个创业狗的角度来说混的很不错,大学毕业后自己创建了一个网上绘画交易平台,然后在弟弟帮助下开了两家网店,现在过着每天和自己顾客互怼的生活。
  “您好,请问这幅画能再便宜一点吗?”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罗维诺编辑好了信息正准备发过去,但被弟弟拦住了。
  “哇哥,你再这么回下去咱们迟早会倒闭的。”费里西安诺哭着抢回了手机。
  在妥善处理好了所有没有处理过的交易和差点被罗维诺扼杀在摇篮中的交易后,费里西安诺点开了刚刚出现的新会话。
  【瓦尔加斯的番茄小屋】Ciao!这里是瓦尔加斯兄弟的番茄小屋,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北风与向日葵】你好,请问能给我介绍一个适合给文章配插图的画家吗?
  费里西安诺用手撑住头,歪了歪。
  【瓦尔加斯的番茄小屋】是什么样的文章呢?
  回复速度超快。伊万想,同时感慨自己刚刚因为回忆过去而被以前画手附体了,“会配插图”这个描述太不清晰了。伊万总结了一下自己的需求,发了过去。
  【瓦尔加斯的番茄小屋】好的!我会把您的需求公布在网站上的,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会很快联系你哦!
  【北风与向日葵】好的,请尽快哦^L^
  这个店主真可爱,伊万对这家店的好感迷之提升了。
  “咿!哥哥你在干什么啊!”费里西安诺刚回完就发现哥哥又开始打字了
  “催稿,啧,笨蛋弟弟,”罗维诺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你不觉得加州阳光这个名字太傻缺了吗?”
  “诶?我觉得还不错啊。”

【冷战/字母接龙】红宝石多少钱一克03

@铃澜-忽然出现?
Chapter 3
  Couple  伴侣
  亚瑟早上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
  一个未接来电,四条未读短信。
  【弗朗吉 01:08】我今天八点下飞机,你多半是来不了吧:)叫王小耀来接我好了。
  【弗朗吉 01:12】对了,千万不要心血来潮做接风宴,我可不擅长修厨房哦~
  我做个饭怎么了,啧。亚瑟摇摇头,顺手把短信转发给了王耀。
  【阿尔弗 01:32】你们宿舍那个伊万刚刚来给我开锁了诶!超熟练的!
  阿尔该不会是傻的吧,亚瑟皱皱眉,伊万怎么又去给王耀帮工了啊,他的书能写完么,真是的,这么大了还叫舍友操心。
  【金科教育 6:15】柯克兰老师您好,您的高考词汇小班课定在了今天早上八点,直接到三教室就可以。
  这补习班六点就上班了吗?!真够勤奋的。
  未接来电是阿尔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多,大概那傻子打了电话才发现已经半夜了,所以又发了短信来。亚瑟心里为不省心的弟弟叹了口气,起床打了电话过去。
  “喂?”
  “怎么?你昨天没带钥匙?”
  “出去吃烧烤来着,把钥匙混到旧衣服里洗了。” 阿尔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倦。
  “跟你说了要把钥匙放在显眼的地方啊——”亚瑟皱了皱眉,“你又熬夜了?”
  “嗯,赶稿来着。”
  “别总拖到deadline前一天,总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的。”
  “我还好啊,撑得住的。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的事情忘记了吗?伊万人家是兼职开锁,本职是个作家,你有时间也去拜读拜读人家的作品。我有个室友和他关系挺好,叫他过去帮忙的,别什么都一惊一乍,像个孩子似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直到亚瑟停下来也没人回应。
  亚瑟喂了两声,了然地挂了电话。
  今天该讲C了吧。
  
  弗朗西斯费力地钻进了王耀的小甲壳虫,车里的香氛味道很浓。
  “刚喷的吧?又是从门口那个百货店买的车载香水?”
  “啧,这可是为了你买的。 ”
  “怎么,怕我唠叨?”
  “谁叫你要求那么多,穷讲究。”王耀瞥了一眼旁边的法国人,“算了,估计你也不穷,算我没说。”
  “你这是仇富啊,王小耀?”弗朗西斯挑了挑眉毛,“从高中就开始了?”
  “那会儿也没有,毕竟你作为一个纨绔子弟还是很有学习的觉悟的,我还以为你是革命战友,结果没想到是阶级敌人。”王耀无奈地摇头,对这段友谊感到非常痛心。
  “你就这点儿好了。”
  “嗯?”
  “实诚。”
  王耀正到了十字路口,听到这个词差点闯了红灯。他扭过头,龇牙咧嘴地瞅了瞅弗朗西斯,好像在看一个反革命分子。路口变灯很快,等在后面车的喇叭响了好几声,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拉下手刹,顺便不忘自嘲地笑几声。
  “哈,哈哈,是啊,是比你家那位实诚得多。”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闭嘴开车。”
  蛤?谁先挑起的话题?
  
  弗朗西斯费力地爬出了王耀的小甲壳虫,远远地在自家楼下看到了那两个坐在花坛边上衣着时尚风流倜傥沉迷于玩碰手指游戏的大小伙子。在为自己死党的智商担忧了一秒钟后,他冷静地冲过去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所以当王耀从车库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三个坐在花坛边上衣着时尚风流倜傥沉迷于玩碰手指游戏的大小伙子。
  然后他忽略了“哎不能自碰”的声音,直接上了楼。
  等他发现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并打算下楼去趟菜市场的时候,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还在兴致勃勃地碰手指,基尔伯特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
  “你能不能想办法从你弟那儿偷点儿智商?”王耀瞟了袖口里钻出一只鸟的德国人一眼,“算了,就你那智商估计也偷不来,赶紧碰完上楼。”弗朗西斯很感激地看了王耀一眼,然后输掉了游戏。
  安东尼奥玩家带领着两个小喽啰意气风发地上楼去了,王耀冷静地走向了菜市场。等亚瑟回来的时候,厨房里是两个忙碌的身影,沙发上两个人一个躺在左边一个躺在右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海绵宝宝。
  “哟,眉毛!”
  亚瑟接住扑到脸上的山雀,眉毛拧在了一起。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眉个鬼的毛啊!”
  “哟,亚蒂!”
  亚瑟把山雀丢到了西班牙人的脸上。
  “你恶不恶心啊!”
  亚瑟放下提包,挂起外套,走到厨房。中国人高高地扎着头发,正忙着把糖醋里脊倒进盘子里,法国人不紧不慢地把蜗牛肉向壳里塞,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在看到他的同时习惯性地勾起嘴角。
  “下班了,宝贝儿?”亚瑟咬住对方递来的小咸饼干,顺便在那只手指尖上舔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弗朗西斯眯着眼笑了笑,吻了过去。
  “你俩不要在大龄单身青年的面前玩交换唾液的小游戏好不好?”,王耀擦着桌面上漏出来的糖醋汁,“我还是很有意见的啊。”
  “我没意见。”亚瑟边解领带边走出厨房,弗朗西斯笑得差点把一盘蜗牛掀翻,“我也没意见,要不你问问基尔和安东?”
  “那两个傻逼就知道海绵宝宝,有个屁的意见!”王耀气得一摔盘子,里面的春卷震出来一个,任凭他再手疾眼快也没抓住。春卷滚到了地上,弗朗西斯笑得更厉害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啊?这春卷多贵你知道吗?就知道笑!”
  “所以为什么突然买了两盒春卷啊?”
  “因为今天春卷打折。”
  “哦。”
  弗朗西斯没再说话,准备把蜗牛放到烤箱里,但他耸动的肩膀还是让王耀很火大。
  “外面那两个看海绵宝宝的傻逼!还有那个粗眉毛傻逼!进来端饭!”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很冷静地走了出来,拍了拍笑得停不下来的弗朗西斯,一人拿了两个盘子走出去了。亚瑟在门口探着头,确认不需要自己了之后很愉悦地坐到了餐桌前。
  “伊万怎么没来?”弗朗坐下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正沉迷赶稿,无心玩耍。” 王耀边把最后的汤放上桌,边接话。
  亚瑟想起了踩着死线交稿的阿尔弗雷德,稍微有点同情这些赶稿的人:“至少出来一下吧,别闷坏了。”
  “哼,他都拖了多长时间了,再不交我就坐到他书桌旁催稿。” 王耀气得一抖,把汤洒在了手上。
  “真敬业,哈哈。”安东尼奥举起酒杯,“不说他了,来,为波诺伏瓦脱离苦海干杯!”
  “为波诺伏瓦离开老头子的控制干杯!” 基尔
  “不,应该为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干杯。”王耀苦着一张脸,也举起了酒杯。
  “好啊,干杯!” 弗朗西斯和亚瑟对视一眼,清脆的碰杯声响起,金色液体从高脚杯里溅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啊,我想回家。
  王耀这么想。

【冷战/字母接龙】红宝石多少钱一克02

Chapter 2
  Bear 忍受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地点是无名氏小区二号楼三单元的楼道门口,人物是身为开锁公司人员的我和被困门外的阿尔弗雷德。
  见鬼。伊万气得想要挽起袖子打人,可惜他现在没有袖子。为什么一个外国人见人只报自己的名字而不说姓,他不会以为自己姓阿吧。
  认亲环节到此为止。伊万把刚刚掉到地上的工具箱捡起来,对阿尔说:“请带路吧,先生。”
  阿尔看了看伊万手里的工具箱,又看了看伊万的那张帅脸,“你你你你你···”
  “带。路。”伊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努力保持着送货上门服务周到的微笑,“除非你想在这睡一晚上。”
  阿尔弗雷德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然后走到楼门口,很大声的喊了一嗓子,连地面都被震了三震。
  傻逼。伊万觉得全楼的人可能都醒了。他以为现在几点。
  “我觉得楼道的灯可能坏了,喊一嗓子试一试。”阿尔弗雷德可能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回头解释到。
  伊万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灯光下两个人脸都惨白惨白的。
  “卧槽卧槽你别把光往上打啊!!!”
  
  
  阿尔弗雷德其实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个俄罗斯人了,但他确定他可能招惹过,毕竟他现在在三伏天里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气从身后飘来。
  我第一次见他可能是在自习室里,不不不操场上,不不不亚瑟的宿舍里,嘿呀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那里了。阿尔想啊想,觉得自己既没有在自习室里打呼噜吵到后面那位,也没有在操场上打篮球砸到人家脑袋,那就是在宿舍里?不可能啊。
  外面不知名的昆虫聒噪的叫嚷着,楼道里却静的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庆幸自己家住在六楼,可以有多一点的时间来思考。
  他悄悄回头,看见伊万低着头打着手电,眼睛藏在头发的阴影下,紫色深的发黑。他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他第一次见伊万确实是在亚瑟的宿舍里。那时候快放假了,他跑去往亚瑟的包里塞点颜料素描纸什么的好让自己的行李减轻一点,伊万正好躺在床上睡午觉。就在他偷偷摸摸的往亚瑟行李的缝隙里塞卷纸的时候,伊万醒了。那种感觉他到现在也无法描述,作为一个美术系的学生,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有些颜色就算是最顶尖的画师也调不出来, 比如:正午时太阳最温暖的金色、星光闪烁的银灰色、也许还有人瞳孔的色彩。
  然后下一秒的事情他都不敢想下去,他一个手滑就把一个刷子掉了下去,还砸到了人家的脸上。
  我的天哪。
  阿尔弗雷德捂住了脸,他不会这么记仇吧。
  
  
  “你家门是圆把的还是带把儿的。”伊万敲了门,还是实木的,质量真不错。
  他觉得阿尔弗雷德从上楼梯起就不太在状态,比如刚刚一脚踩空了楼梯还差点把他绊倒,他该不会是没看路吧。再说现在,在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从箱子里拿出砂纸塞进门缝后,又对这个简单到爆的问题表示了疑问。
  “我觉得是圆把的。”
  “你觉得?”
  “也可能是比较长的那种。”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比划了一下开门的动作,笃定地说,“圆把的。”
  “行吧。”伊万把砂纸从门缝里抽出来,“你每天出门难道不用把手吗?”
  “Alohmora”阿尔弗雷德在门上挥了一下,门当然一动不动,他泄气地说,“这种东西太随意啦,谁会注意到啊。”
  伊万已经开始动作迅速的卸猫眼了,别开玩笑了,现在已经一点多了,没时间装什么中二少年了。
  事实证明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伊万迅速的用工具把门从里面打开,冲阿尔弗雷德说:“你自己看看吧。”
  阿尔弗雷德进门一看,是带把手的,他觉得伊万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真是超级尴尬。
  “真感谢你出门不反锁。”伊万看了看手表,花费五分钟,不过这没什么,因为如果暴力拆除的话可能还要更快一些,“请你把家门钥匙找出来,在门上试一下证明你是房主。”他拿出顾客真实信息备份表,觉得要不还是让王耀来处理方便些。
  阿尔弗雷德已经打开了屋里的灯,伊万有点不适应一下子的亮光,眯起了眼睛。
  屋里比想象中要空旷,看上去还是刚刚装修好的样子,天花板被漆成了星空,墙壁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画,浅棕色的木质地板上叠着一大堆画板,他远远看见最上面的是一张森林的图片,色调温暖而干净,就好像现在他头顶上的那片星空一样。
  阿尔弗雷德匆匆从礼物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抱歉抱歉,客厅里要放画就没有放沙发,我差点把这串钥匙混在旧衣服堆里洗了。”
  他也看见了那幅画。
  “你喜欢这个?”他走过去,挥了挥那幅画,看了两眼,把它塞到了伊万的手里,“送你啦!”
  画是真的好看,视角在低矮的灌木丛中,头顶上是繁密的树叶和几分漏出的阳光,下面的景物用的相对暗一些的色调,画着一只抬头望天空的小熊,明明是白天的场景,可它眼睛里却映照出了星辰。
  “谢谢。”伊万小声喃喃,他真的很喜欢这幅画,所以也没有什么理由客套拒绝,“我是说,没想到你是个画家。”
  “大家都这么说,”阿尔弗雷德好像有点恼火,他把门从外面关上,然后又打开,“气质不像吗?”
  是的,你看上去就是个傻子。伊万就像前几次一样默默想,不过他现在拿人手软,而且对阿尔弗雷德的好感度秘制上升,所以像前几次一样没有说出来。
  伊万拿出那张表,“填一下名字和电话,然后就可以结束交易啦。”
  “好的,那么琼斯先生,祝你晚安。”伊万拿着画和工具包飞快的下了楼,骑上自己的电动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阿尔弗雷德越想越不对味,为什么伊万要去当开锁工呢,他没拿上毕业证,还是家道中落了。有丰富的想象力是一个好画家应该有的品质,很明显他做到了这一点。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现在时间是凌晨一点半,地点是我画室的凳子上,我想我要给一个人打电话。

【冷战/字母接龙】红宝石多少钱一克01

主冷战,副极东仏英

改编自真实事件(滑稽/)

#和小伙伴一起搞事#

Chapter 1
  Awkward  笨拙的
  伊万讨厌夏天。
  或许是在北寒带待久了的过,他还是更享受冷风划过脸颊的感觉,这样他就可以戴姐姐亲手织的围巾了。
  可惜,东方古国刚刚迎来了伏天,他不得不把围巾放回箱子里,穿上别扭的T恤衫,不情愿地构思着新书的剧情。他敬业的编辑兼大学舍友保持着每半天打一次电话催进度的热情,这比炎热还要令人烦躁。
  啧。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总算是凉快了些,情节似乎有些眉目了,伊万冷静下来,松开了因烦躁而折弯的勺子,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来电人:王耀
  啪。勺子断了。
  “喂^L^?我马上就要动笔了哦,你再打一次明天可能会在桌子上发现一个坑的哦小耀 ^L^ ”
  “一万啊你听我说我现在在编辑部走不开但是开锁公司来活了这个月就差这一单了啊啊拜托你了就在亚瑟他家小区B栋608很快啊啊我保证你干完我三天都不打电话给你啊求你了!!!!!”
  “……一个礼拜。”
  “这怎么能行呢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编辑一万我跟你说你这样趁人之危的行为是不对的我跟你说——”
  “自己开去吧。 ”
  “一礼拜就一礼拜!”
  “成交~”
  伊万叹了口气,王耀从大学开始就是个打工狂,正式工作之后还在一家开锁公司兼职。自己刚毕业那会儿脑子抽了跟他一起去做了培训还傻兮兮地到公安局备了案,从那以后那家伙一打算翘班就叫他去顶,一来二去开锁公司上上下下都快把他当成正式员工了,关键王耀为了不影响正常工作,硬是把兼职调到了夜班,似乎身体里装着个永动机,工作根本停不下来。
  伊万瞟了一眼挂钟,十二点半,不知道哪个傻子半夜回不了家。他可不是永动机,在文坛上刚攒出点名气,他需要一部更好的作品来稳住地位,新作被看得很重要,他当然不能大半夜里去给人开锁而不是睡觉。
  算了,就当王耀欠自己一个人情。
  伊万叹了口气,拿上工具出了门。
  
   阿尔很喜欢夏天。
  他的家乡阳光充裕,夏天时朋友们会一起办泳衣派对,即便现在身处东方,还是一个马上就要把人热死的时节,他还能吃到清甜的冰镇西瓜,在晚风里回忆回忆童年。尤其是午夜烧烤,阿尔没想到街角居然有家很干净的烧烤店,更没想到一个人大晚上吃烧烤是那么愉悦的事。
  看来,辞去那份工作之后的生活比之前美好多了。
  如果他没有忘带家门钥匙的话。
  钥匙这个小淘气,究竟去哪了呢?
  令人惊喜的是他那位粗眉表哥在他的手机里存了一家开锁公司的号码,虽然大晚上的贵了点,但毕竟回家是第一要务。他的画还在画架上摆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这一周就别想睡觉了。
  新的工作也并不轻松啊,阿尔突然有些怀念过去当网络画手的日子,虽然那个时候他公司的领导脑子有点问题,他绑定的文手脑子也有点问题,但不得不说那时候挺快乐的。
  或许比现在还要快乐。
  他有些迷茫,现在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一个人蹲在单元楼门口,阿尔忽然觉得有些萧瑟,这让他想起一个熟悉的旋律。
  
  伊万远远地就注意到了独自蹲在楼门口唱“寒夜飘零洒满我的脸”的人,他心里骂了句“傻逼”,打算赶紧结束工作好回去捋一捋他的新作。虽然是有了点眉目,但总体还是一团乱麻。伊万眉头紧皱,似乎已经想到一切。
  然后他就踩到了楼道口的灵魂歌者。
  并且毫无意外地倒在了地上。
  
  两人很尴尬地对坐在楼道口,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街上开着大灯的年轻人骑着摩托呼啸而过,强光从外面扫进来,成功打上两人的脸。
  “你是——”
  “亚瑟的弟弟?”“我哥宿舍的俄国人?”
  很快就把对对方的第一印象交代出来了呢,阿尔默默地想着。伊万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傻逼”。
  “我叫伊万 布拉金斯基,刚刚不好意思了。”
  “啊?我,我叫阿尔弗雷德,没关系啊,哈哈。”
  所以为什么要自报姓名啊!阿尔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太够用了。
  “你怎么坐在这儿?”
  “啊,我忘带家门钥匙了,正等开锁公司的人来呢。”
  哦。
  伊万想。
  傻逼。